顶点小说 > 科幻小说 > 电影世界冒险王 > 0047 最好的工作
    人手中不管拿着什么,当手臂被拧断的时候,也不可能再拿住。

    “啊!!”安静的屋子里发出了第一声惨叫,随着惨叫还有两声当啷的铁钩落地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种生死斗,符昊是不会留手的。他接着抓住那人的头从背后嚓的一声扭断了它的脖子。

    那杀手像一袋米一样,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屋里只剩下符昊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他的直觉很灵,这屋里并没有其它人。窗子因为之前被林晓约封住了,所以外面的雨声闷闷的。

    符昊没开灯,这是个险地,得立即走。这个屋子里,没有冰箱。很多地方都是空的,看起来不像是有人长住的样子。

    符昊停了自己的子弹时间,虽然时间不长,但人仍然有种想吐的感觉。

    从屋里出来的时候,外面黑洞洞的。他一边仔细的感觉着周围的问题,一边从四楼之间的阳台走廊穿过去,下楼。

    那二楼临近楼梯的一间屋子门外,有房东放在窗台上的黑色长雨伞。

    拿了一把。这种长伞多少能当武器用用。

    到一楼,外面是漆黑的雨夜。这个城市符昊还算是熟悉的,往济北路出路很多。几乎到处都是能走的位置。

    符昊走得很快,他原本以为,路上会有很人拦,此时离开只是没有办法,意外的是,居然没有一个人出现。

    符昊打着伞一路的跑到三中青年路。这时雨停了,天已经开始亮了。

    雨水会冲淡人的一切痕迹。

    符昊不知道的是,那个被他打死的高级杀手,在潜伏之前,就已经将这里的人都支走了。那人原本是打算享受杀人的乐趣的。

    对符昊来说,不管这些毒贩到底为什么没有拦自己。已经跑到了这个地方也已经算安全了。

    心想,“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这时已经是早上,他回走了两步,是一个很小的巷子。头顶上有晾衣服的竹竿。看到旁边有个屋子外钉着一个蓝色的“房屋出租户”的牌子。

    这时去旅馆可能不太安全还要身份证。符昊心想,租个房子再说吧。私人的地方,不会要身份证。

    房子里面的小过道上,正有一个七十岁老太太在煮稀饭。道子里满是米香。

    看到符昊进来了,抬头说,“哟,您是租房子的吗?”

    符昊一边收伞一边笑说,“阿姨真有眼力。我还没说呢您就知道了?”

    那老太太一脸不屑的说,“我会不知道?你是这附近三中的学生吧。是跟女朋友一起租对吧。”

    符昊心里暗骂,这tm现在中学生都出来同居了吗?真是让人妒嫉……

    那老太太的稀饭可能还得熬一会儿,所以先带符昊去看了一下房子。是个大间中的其中一单间另外还有三间似乎有人租了。

    小屋室70平米,有窗户、有铁床。公用厕所。公用的厨房。那厨房里有一个年头已久,但很干净的排气扇。

    总的来说是个住人的地方。

    老太太,“你们不用作饭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们看情况。”符昊一本正经的用“我们”这个词儿,也只能装作是打算在这儿跟人同居来的。要不然,是不是显得太特殊了。单身学生狗在外面租房子就要被当成怪物啊……

    然后谈了一下房钱。并不贵,一个月一千。符昊这会儿刚刚好收了两万,身上有钱。

    老太太走后。符昊把自己的手机插上一边充电一边迅速打电话,叫了肯德基送外卖的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就有电话来了,“是你叫的肯特基外卖吗?已经送到了,我就在楼下。”

    符昊,正在那光板铁床上睡觉。昨天晚上一晚没睡,加上跑路,又用了一次“子弹时间”,所以抓紧时间休息,“外卖不是送上来吗?”

    而且送外卖的小姑娘在电话里说,“我们这些送肯德基的,不上楼。”

    符昊心说你们这些作鸡的不上楼是吗?他说,“你上楼我给小费,不上楼小费归我。”

    那女孩立即换了个腔调,“哦,好的好的,先生您在几楼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三楼楼梯口等你。”

    那小娘娘穿着件干净红衬衣,戴着鸭舌帽。长得很漂亮,头发乌黑,眼睛乌黑大大的闪着宝石般的亮光。

    那皮肤白净的就不像个天天在外面送外卖的。脸上还带着点儿,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气质。

    胸口上有个带照片的牌子上面写着:赵笑童。

    以符昊的估计这丫头要是在211最少也是十大美女一级的。

    那个叫赵笑童的女孩看符昊的时候,估计是发现符昊年纪跟她差不多,立即就抱怨了,“你就站这门口,都不下去拿呀。”

    符昊估计这姑娘是平时当大小姐习惯了的,所以调侃她说,“哥有钱不得少走两步吗。”

    那姑娘嘟了嘟嘴,脸上作出十分不屑的表情,“暴发户……”

    符昊说着从荷包里掏了一叠钱出来。那叫赵笑童的姑娘眼睛立即亮了。符昊付完钱后,从中点了一遍选了张最小的十块给她。

    小姑娘不快了说,“给我一百。”她怕符昊觉得不划算又补了句,“你留个联系方式,我过几天还你一千。”

    符昊瞪着那姑娘说,“你看哥,像那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吗?这是给小费,别说还一千了,还一万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这娘儿一脸不爽的嘀咕了一句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真小气吧啦的。”转身厥着屁股下楼。

    那小丫头一边往下走一边小声嘀咕说,“要不是为了跟老妈打赌的钱没赚齐,我早就回去了。钱怎么赚起来这么慢呀……”

    吃完全家桶。符昊在那铺着壳子纸的铁板床上睡觉。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,才起来。身体感觉舒服了许多。

    起来的时候,正伸懒腰,忽然就听到窗外有男人在用一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声线在唱,“谁能用爱烘干我这颗潮湿的心……”

    这种时间能用这种腔调唱歌的一般都是混混儿,符昊一惊,靠窗边往下看,那楼下的过道口子上坐着五个混混儿。其中一个长发的胡须男,正在深情的唱《潮湿的心》。

    这一看就知道是混混儿的五个人。那种二逼的发型,还有硬装出来的空洞的牛逼劲儿。基本上无一不昭示着他们的身份。

    符昊觉得自己像在演一部有点儿脱线的电影。话说这些人前天晚上都睡着了吗?我都跑这儿来了,你们今天怎么又想起我来了。

    他心想,得准备一下晚上把这五个爷打发了。这一段时间身上除了一把枪外,也就没有什么其它的武器。

    枪这个东西在城市里是不能随便用的。天朝从建立起,市区里动了枪的,还没有不被抓拿归案的。这是个底限,除非真到了要命的时候。否则不能碰。

    没有牙刷,去厨房就着水漱了个口。

    出来后,已经算有了想法,“看情况收拾这帮家伙。另外想法子弄两把武器吧。”

    从几个混混的位置上来看,这里已是他们防备的最边缘地带了。从这个地方跑出去,基本上就算真的海阔天空了。

    当然这时自己肯定不能直接下去。他也不可能想白天就跟人打。对方毕竟有五个。符昊想了一下,给昨天那个送外卖的叫赵笑童的女孩打电话。

    女孩,“先生,这是工作电话,麻烦您不要乱打。”

    符昊,“没有,美女不是找你。我就是想吃肯德鸡。您记得的,我给小费,这次是一百。”

    赵笑童的态度立即就好多了。在电话里都能听出透着热情的气息,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符昊,“我就喜欢肯定的回答。您来吧,全家桶。”

    大约二十分钟之后,那赵笑童就来了,上三楼,然后符昊在门口迎接她。这是十点左右的时光。

    能上班的人,都上班去了。屋外除了那五个唱《潮湿的心》的**毛外,就只有一条狗睡在太阳下面。

    十分的安静。

    符昊看到那女孩上来了,就开门,然后用自己觉得很真诚的微笑说,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那赵笑童倒是站在门口用一种警惕的眼神上下的打量,然后说,“我不进去了,东西给你。你给钱吧。”

    符昊把那些洋快餐接过来,给钱小姑娘,然后冲那个正兴冲冲把钱放进腰包里的姑娘说,“想不想再多赚点儿?”

    那脸孔白净的女孩用一种渴望脱离苦海的态度回过头看着他问,“怎么赚??”

    符昊,“哦,你想不想作一件一次能赚一千块小费的事儿?”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说话的态度很老实正经了。那赵笑童脸却一下子就由白变红,然后瞪了他一眼说,“你想干什么?!!”

    符昊愣了一下,然后捏着自己的下巴问,“你以为我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小心我抽你!”女孩咬牙切齿的说。

    符昊指责说,“小姑娘家,怎么思想这么下流呢?你看我这么正经的一个人,能是你想的那样的吗?”

    女孩的警惕放松了一点儿。

    符昊找了一句说,“就是要找也不能找你这样儿的呀。”

    赵笑童怒了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好吧,我就想找你这样的行吗?”

    女孩,“你……!”

    符昊,“算了,是正经事儿。您听说过这世上,最好的工作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?”那赵笑童想了一下然后说,“在迪拜的七星级宾馆当试住员!”

    她所说的是一个盛传的最好工作,据说迪拜最贵的海景宾馆要招试住员,白吃白住不说。一个月能拿的工资也多到让人脸红。

    “错。”符昊十分不屑的说,“这算什么最好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那女孩笑着摊了下手说,“我想不出来,还有什么工作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符昊认真的说,“最好的工作,就是帮有钱人花钱。”

    符昊把身上的一把钱拿出来,像扑克牌一样刷成圆盘状。符昊这一手儿,练了半个月。很是能唬人。那红彤彤的票子,映红了姑娘的小脸。

    符昊,“帮我花钱,然后倒给你一千的小费。”

    赵笑童眼中有了笑意。然后说,“听起来不错嘛。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。

    符昊,“……青岛啤酒五瓶,口水周的鸭子,拳皇烤肉两份,一件七匹狼的xx号的长款蓝色皮衣,两把长西瓜刀,你能买多长的就要多长。您听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赵笑童不停的在自己嘴里重复,然后说,“听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顿了一下说,“您就是让我跑腿帮您买东西是吧。”

    “看这一千!”符昊说着,把手里的钱划成一个圆像照妖镜一样举着。

    姑娘被照妖镜所慑,“好吧。我就跑一回吧。”